之艰难。历览前贤国与家,成由勤俭破由奢。我害王府这般浪费,真是我的不是。”
承奕却垂着眸,道,“你今日过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他没抬眼皮,声音平平,不带任何情绪。
卿如许顿了顿,抬手一礼,道,“是,感恩殿下先前照顾,臣在此谢过。”
她已是公主,却仍以臣子自称,拱手朝承奕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,已示诚意。
可承奕却只从她的话里话外,听出了客气疏离之意。
他抬起眼眸,看着卿如许,目光寂寂。
身后的阿越已经带着仆役将餐食点心一盘盘置于桌上,响起瓷器轻敲桌面的叮当之声。
男人身如玉树,一身青竹衫袍纤尘不染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松香味。
他面容沉静,脸上明明半点儿情绪也不显露,可卿如许却在他的注视下,周身忽然有些异样的不适。
仿佛什么深藏在谷底的东西,将要破壳而出。
“殿下,大人,午膳准备好了。”
阿越躬身说罢,便带着众人退出了房门。
窗外的桃树被风吹过,枝桠娑娑作响,却在静谧的屋中显得有些莫名的不合时宜。
卿如许有些心烦意乱。
承奕却淡淡开口道,“先用膳吧。”
卿如许却站在原地,没有动,过会儿,才又扯出一分笑来,道,“我还有事,殿下您好好吃饭,我就......先走了。”
她说着,转身要走。
承奕却忽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卿如许心头一跳。
“不过是吃顿饭,能耽误你什么事?”
承奕垂着眸子,看不出眼底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