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她拈起一枚黑子,手一挥,就丢落进了棋盒中,“去年我放的那场大火已经让陛下对旅贲军生了疑,明日我就去陛下那儿敲敲边鼓,找个由头把这个尹如晖撤下来。”
承玦见她心中已有计较,也便点头。
她又看向另一枚棋子,却略略颦眉,“这个右卫军卫士车季飏,虽只是个卫士......”
卿如许话才说了一半,承奕便接过了过来,“此人很重要。”
他一抬手,将这枚棋子朝前进了一目。
“......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他是个卫士,和他是紫宁宫的卫士,二者全然不同。他可以做老四的眼睛和鼻子。”
卿如许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不过要收拾他应当不难吧。”
“难。”承奕却否认,“你可知这个车季飏进右卫军已有三年?”
卿如许当下会意,“你的意思是,他在右卫军这么久,却一直并未升调,但却一直得承玦重用,这.......并非偶然?”
承奕道,“宫廷之中,哪有偶然?所有的平常都不过是粉饰太平。”
卿如许想了想,道,“纵是承玦将他安插在右卫军中,可他到底只是个卫士,若能寻得正经名目,难道他还能抗令不成?”
承奕摇摇头,解释道,“本王也查了许久,才发现此人经常暗中出入东平伯府。东平伯府的长子正是卫军统领王弗,若不能斩草除根,只怕这边撤了这个车季飏,转头他又调去左卫军了。”
见卿如许皱眉,承奕又将这枚棋子拨到一旁,道,“不急,人都有弱点,眼下他这双眼睛还没到用的时候,咱们还有时间。”
卿如许点了点头,“这个赵圭不足为惧,只是靠着一分忠心,无甚头脑。如今寻识墨已经在翰林院立足,对付这个赵圭,绰绰有余。”
承奕也拈起旁边的一枚黑子,丢入盒中,道,“这个秦柚也不用担心,他既在六部之中,便翻不出天儿来。”
承奕为尚书令,已在这几个月里将六部整治得服服帖帖。便是原先死心塌地支持承玦的兵部,如今也不知为何暗中转投了承奕。卿如许没问,但她猜测应该是承奕握住了他们的什么把柄。
如今棋盘上只剩下三枚棋子,哥舒烨、钱复几、韩嚣,这三人都是最棘手的。
俩人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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