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,还有可能自由。”
可有时候做一个甲乙丙丁,也好过被人关在金丝笼里等着别人安排自己的生死要好得多。
承奕道,“这下简单了。”
找到一个生于平德二十四年七月初六,且脖颈上有红色胎记的女子,她就是真正的公主。
卿如许读出他语气中的轻松,“......知道我不是真的公主,你好像......挺高兴?”
他的眉宇似乎比往日更加疏朗轻快。
承奕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。
卿如许很快就明白过来,她转过头,忽然一扁嘴,唉声叹气起来。
“唉,好可惜啊,本来想着可以翻身做主子了.....可我怎么就是天生奴才的命呢?这下可好,都不能听你喊我一声姐姐了!”
承奕看着她装模作样,又瞪了她一眼,转身欲走,经过她时撇下一句——
“美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