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后悔了?不愿承认你就是一个这样的人?所以你想把他的死亡推给我,这样你就可以减轻对他的愧疚么?”
卿如许冷笑了一声,唇角满是讥刺,“承玦,这样的事,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,不是么?你能骗得过自己,可你能骗过死去的亡魂,你能骗得过死去的他吗?”她猛然指向一旁的棺木,言语狠毒,“承认吧承玦,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。你以为你的懦弱他会看不到吗?我告诉你,他心里一清二楚!承玦,你的内心将永远受到审判,你将永远活在对他的愧疚中!”
她字字诛心,刀刀见血,令人无从反驳。
承玦张了张嘴,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厅堂之外,突然下起来绵雨来,铺天盖地的。被冷风一吹,雨雾扬进了厅堂的地板上。
两相静峙的男人和女人,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过会儿,承玦抬了抬手,抹了一把眼角,扭头走了。
卿如许望向廊外如织的细雨,又暗自失神了片刻。
那一年,她在山林中遇到林幕羽,也是在这样的一个雨天。而今,一切也都似终结在了原点。
可这其间日日纠缠的梦魇,根深蒂固的心魔,那些沧海桑田,故人心变,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只是连她也没想到,那日在锁烟楼外的一面,竟是他们此生的最后一面。
恍惚间,有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,跪坐到卿如许身侧后,俯身行了一礼。褚青色的衣衫,端正而显露悲哀之色的脸庞。
“姑娘.....还记得我吗?我是公子的贴身仆人,荀安。”
卿如许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荀安方才一直等着承玦离去,才敢出来同卿如许说两句话。他此时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,双手捧着递到卿如许面前。
“这是公子走的时候,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。”
卿如许的手指微地痉挛了一下,才终于接过。
那是一个普通的素面香囊,外面瞧着十分普通。可打开绳结,里头却藏着一些香囊的碎布,布边的丝线稀稀落落,隐隐地还能瞧见一个“卿”字。
“公子不喜欢旁人动他的东西,我就替他收起来了。这原也是姑娘的东西,荀安就代公子还给姑娘。”荀安垂着眸子道。
卿如许没说什么,只是握紧那个布囊,眼圈微微泛红。
“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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