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感兴趣的样子,她也一时心情好了许多,开心地同他道,“那可多了!大多都是说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官,知微见著,不畏强权,刚正不阿,是天下女子的楷模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,“只不过,也有很多人不信她这么厉害,于是就有人传言,说她头先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女子,只是略略识几个字,是她后来去庙里跟菩萨断发发愿,要用一辈子的姻缘来做交换,这才换来了这锦绣前程,所以她到了这般芳华的年纪,却还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。”
承奕嘴角轻滞,淡淡道,“这就有些胡编乱造了。”
欧阳允兮细瞧着承奕的神情,顺着他的话道,“是啊,我也觉得有些胡说了。我明明听说她的倾慕者众多,诗才辩才皆是出众,定是她的心思不在这些事儿上,也是跟那些好男儿一般不耽于男女私情,有着高远的志向。”
欧阳静池也被俩人的对话引得好奇了些,问承奕道,“你们大宁还有这样的人物呢?”
承奕“嗯”了一声。
”承奕哥哥,你定见过她的吧,你快说说,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欧阳允兮追问道。
承奕的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了许多,他道,“也跟传闻差不太多。嗯.......有些才气,也有些傲气,是个眼里不揉沙的人。只是.......”他摇了摇头,又垂眸。
欧阳允兮顺着承奕的目光,看他在瞧着自己手上的弓,也不知他是在想什么,追问道,“只是什么?”
只是,是个不要命的小傻子。
也是个巧言令色的小骗子。
承奕抬眉,无奈地笑了笑,道,“只是太过出众了些。”
欧阳允兮被他这突然的粲然一笑晃了眼睛,一时心跳不已。
过会儿,她才想起来问,“出众?这不是好事么?你为什么要用‘只是’?”
越是出众,越是冒头,也越容易招惹是非。
承奕微微笑了笑,不再言语,他转头望向林子西侧,那里种了一片高粱地,如今火红的珊瑚穗头已被收了割,衰黄的杆儿在风中摇曳。
欧阳允兮不知他在看什么。
欧阳静池又同她聊了几句晚间要一起去拜会姨母之事,欧阳允兮便告辞了,“七妹还在等我,我回去了。”
她同欧阳静池与承奕行了礼,转身出了林子。
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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