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奇道,“姐姐,你怎么对一个下人都这么好?”
“他不是下人。”听得这个称呼,卿如许神情有些严肃,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尤若寒早就听闻过卿如许是孤女,明白她说的弟弟是情同姐弟的意思。但见卿如许如此维护阿争,她也道,“既然是姐姐的弟弟,那以后也是我的弟弟。他喜欢吃枣泥,我让小厨房多做些给他带着回去吃。”
卿如许笑道,“我本就是借花献佛,你不怪我擅自做主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姐姐这是哪里话,以后姐姐就是我的亲姐姐。你可不要嫌我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会就好。”
两个姑娘聚在一起,总是能有许多话说。俩人这又手拉着手,说说笑笑了好半天。
离开尤府后,卿如许才顾上跟阿争说上正事,“今日查着什么了么?”
阿争往车厢里放下一笼糕点,回忆了一下,道,“林公子今日上午忙完公务后,就去了锁烟楼,在那儿待了一下午,见太阳快落山了才回去。”
“锁烟楼?”卿如许愣了愣,脸色不太好看,“他去那儿干什么?”
“也没干什么,我看他也就是在里面一个人坐着,有时候看看书,有时候什么也不干,就站在窗边,也不知在想什么.......姑娘,锁烟楼有什么问题吗?我看那儿也不过只是一个茶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