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门口立着一排人里,似乎少了一个。
如今殿里坐的都是主子,奴才要出门须得告假,哪有不打招呼随意离去的道理?
虞妃笑着朝韵嫔道,“韵姐姐早招认不就好了,何苦让溪杏受了这么多罪。瞧瞧,半大的丫头,都折磨成什么样儿了,没的让她恨你。”
皇后娘娘再看韵嫔时,眼中多了几分恨意,质问道,“韵嫔,你究竟为何要盗取凤印?”
韵嫔嗫嚅,“你们逼我逼得紧,我心疼溪杏,只是随口扯谎罢了。我根本没有拿,你们一个无辜的人说失物去了何处,我怎么说得上来。便是去了溧水湖畔,又哪能真找到什么?”
虞妃道,“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?等取回了东西,看你到时候怎么说。”
卿如许皱了皱眉,觉得韵嫔看上去确实无辜了些,若她已经承认,又何必还在这里狡辩呢?
一定有哪里不对。
卿如许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灰污,那是珍墨馆香鼎上残留的香灰,她低头嗅了嗅。
皇后娘娘已经在着人去寻凤印了。
朱衲道,“既然要寻赃物,还需要有些人证,也免得待会说不清。南宫,你便一同去看看吧。”
皇后道,“还是朱大人想得周全。”
卿如许瞧了瞧朱衲,见他脸色也不大好,心中暗自叹道,难怪大理寺最烦被招来办后宫命妇的案子,明明皇上皇后可以自己审,却非要拉着大理寺在一旁当道具,以示公允。
半晌,南宫带着众人回来了。
竟,真带回了凤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