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张扬,不能给你丢脸,不能让别人说宁侧妃娘家跋扈。”
他叹了口气,声音哽咽:“就是以后你进了东宫,身份不一样了,我们父女、一家人想见一面,怕是难了。”
李卿月伸手按住父亲的手背,安稳道:“爹不用这么想。家里生意照常做,本本分分、干干净净,别人挑不出错就行。”
“哥哥们有了虚衔,在外更要谨言慎行。家里安稳,我在东宫才能踏实安心。”
李富安点点头,转过头偷偷抹了下眼。
没多久,下人端着炖好的鸡汤进来,一人一碗,摆得整整齐齐。
汤里放了红枣枸杞,看着暖心。
李卿月喝了两口,味道普通,但心里知道是太太的心意。
李昭承捧着碗没喝,忽然问:“太子当时伤得重不重?”
李卿月道:“不重,御医看过。”
李昭承压根不在乎太子怎么样,听完只盯着她胳膊的纱布看了一眼,才低头喝汤。
李昭远心最大,一点不多想朝堂凶险,捧着汤喝得踏踏实实。
太太静静看着被一家人护在中间的女儿,默默喝汤,心里全是舍不得。
唯独李富安,一口没动。
他眼睛死死盯着那截露在外面的纱布,越看越心疼。
“闺女,以后在东宫要是受半点委屈,一定回家跟爹说。”
李昭承轻声打断:“爹,妹妹以后是东宫侧妃,很多事身不由己。”
李富安瞬间被噎住,说不出话。
正堂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烛火轻轻跳动,飞蛾撞在灯笼上,发出细细的声响,格外静。
没过一会儿,下人又端来一碟桂花糕,放在李卿月手边,安静退下。
李卿月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,味道一般,她不太爱吃甜的,尝了一口就放下了。
太太全都看在眼里,什么也没说。
第二天,圣旨准时到了李家。
周知府亲自捧着黄绸圣旨,带着一排衙役,一路敲锣到巷口,声势极大。
李富安跪在最前面,心跳比锣声还响。
圣旨文绉绉的一大段,他大多听不懂,唯独“宁侧妃”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。
宣旨结束,内侍把圣旨交到他手里,又传了皇上的口头吩咐:
“李昭远、李昭承,改授六品虚衔,不授实职。”
李富安心里又惊又感动,堵得慌。
直到李卿月轻轻碰了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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