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爷,鞑子的辎重中军,进套了。”
柳成林按在长刀上的手,已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颤。
秦烈缓缓举起右手,身后的三百猎骑齐刷刷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括声,三十枚浸透了桐油的高丽纸筒定装弹药,已在黑暗中死死咬进了铳膛。
“点火。”
秦烈一字一顿,声音冷彻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