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行法场,罪在不赦。但记得也写上一句——只要秦烈还在,这宣府,没人敢把兄弟们的命卖给鞑子。”
成敬看着秦烈远去的背影,那一抹鲜红的披风在雪地里刺眼得紧。
他知道,秦烈这是在立威。
不是在瓦剌人面前立威,而是在这腐败透顶的宣府、在那些心怀鬼胎的官僚面前,立起了一杆带血的旗。
这一天,宣府的豪绅们明白了一件事:这个年轻的伯爷,不仅有一张阎王脸,更有一颗铁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