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哪到哪真正值钱的东西都在陪葬室里。现在就装满了,后面的真宝贝怎么拿?”
老扈一听一脸的为难,立马放下背包,打开拉链,想挑出几样不值钱的东西出来。他挑来挑去,拿起这件放下那件,觉得哪件都是宝贝,一时之间急得满头大汗。
突然老扈一拍大腿:“对了,你身上不是有个背包吗?到时候用你的,反正咱俩的钱谁跟谁呀。”
我无奈的对着老扈翻了个白眼。
我举着火把往中室门里照了照,只能看见门口的几级石阶,再深就看不到了。
我对老扈说:“往里走,主墓室肯定在最里面。”
我正说着,项云烟突然尖叫了一声,指着石室角落的方向,语气结结巴巴的说:“那、那是什么东西!”
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,火把的光聚在角落。就见那排陶俑后面,慢慢站起来一个黑影,个子不高,浑身裹着烂布,脑袋歪着,两只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,正对着我们的方向。
老扈抄起喷子,骂道:“娘的,什么鬼玩意儿!”
我一把按住他的手:“别冲动,好像是具殉人的干尸,刚才被陶俑挡住了。”
其他摸明器的众人也背着背包,走了过来,纷纷举着火把慢慢靠近。
走近了才看清,确实是具干尸,个子很矮,倒像是个孩子,身上裹着麻布,被固定在石壁的木楔子上,应该个是殉葬的奴隶。可按理说奴隶不应该只有一个才对啊?
那干尸的指甲已经长得很长了,已经有尸变的迹象了。皮肤黑得像炭,脸上的肌肉都缩进去了,牙床露在外面,看着格外渗人。它手腕上戴着个青铜镯子,上面刻着蛇形纹路,跟壁画上巫师戴的一模一样。
孔老三叹了口气说:“哀牢国殉葬之风盛行一时,奴隶、战俘都能拿来殉葬,可这还是个孩子,真造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