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云烟躲在项云枫的身后,只敢露出半个脑袋:“大师兄,太吓人了,好好的活人就这么埋了?”
项云枫没说话,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的脸转了过去。
老扈说:“行了,都别感慨了,咱们还有正事要办,咱们接着往里走吧?”
我点了点头,没再看那具干尸,转身往中室的门走去。
刚走到门口,异变陡生!
我感觉到我脚下的石板突然往下陷了半寸。
我脚步立刻顿住,连忙抬手拦住身后的人:“别动!有机关!”
所有人瞬间定在原地,没人敢动。
“小心!都往后撤!我踩中机关了!”
众人脸色大惊,一个个往后跑,只有谢疯子还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“你快走啊!地板陷下去了,我不敢动了!”我见他不动急得冲他大喊。
“没事!你慢慢抬起脚。”谢疯子冷若冰霜的说。
我见他说的这么笃定,犹豫的慢慢抬起脚,底下那块石板又缓缓弹了回来,跟原先周围的地面齐平,看不出半点异样,也没有其他事发生。
“没!没事!”我抬手擦了一脑门子的汗问谢疯子。
他理都没理我,就像没听到一样。
其余人见没事,又重新聚拢了过来。锁哥走过来,蹲下敲了敲地面的石板说:“可能是年代太久翻板机关失灵了,也可能这就是个恶作剧,用来吓唬盗墓贼的。”
我仍惊魂未定的说:“大家都看着点脚下,别乱踩。”
谢疯子却已经自顾自的往前走了,他就好像进自家厨房一样,头也不回冲我们说:“跟在我后面。”
我们只好小心地跟着他往前走,每一步都先轻轻踩一下,确认没问题再落脚。没人再敢出声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好不容易走到中室门口,老扈抹了把脸上的汗说:“娘嘞,这地方步步都是坑,比咱们之前走的那些墓邪门多了。”
白静说:“那是自然,哀牢国地处南疆,巫术盛行,墓里的机关跟中原的不是一个路子,咱不能按往常的经验来判断。”
我举着火把,往中室里面照了照。里面看着比前室还要大,正中间摆着个一个巨大的青铜案,案上放着些青铜祭器,什么爵、斝、觚样样都有,只是长时间没人来落满了一层灰。
在青铜案的后面立着一个石像,雕的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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