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黄焦黄的。
他扔了一颗丢嘴里,嗑开,壳吐进火堆里。
“这是他俩从西安带来的。”他抓了一小撮递过来,“你尝尝,他们自己种的南瓜。”
我接过来咬了一颗,咸香的,带着点烟火气。
“以前在西安,收了工没事干,我们仨就蹲他们住的小院子里种菜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给火堆听,“那时候多好,没这么多破事。”
“后来我在族里站稳了,头一件事就是把他俩调来身边,我跟他们说,以后跟着我,吃香喝辣的,没人敢动他们。这次来哀牢山,我本来不让他俩来的。可这俩小子死活不干,说锁哥去哪我们去哪,要死也死一块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说不下去了,说到最后一个字,直接卡壳了。
缓了缓接着说:“结果我还是把人丢这了。”说完,锁哥的泪水无声的在脸上滑落。
山风刮过岩壁,发出呜呜的响声,跟有人在哭似的。
我往火里添了根柴,火苗窜了起来,照亮了他的脸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我能看见他牙齿紧紧咬着。
“这世家的规矩,真他妈不是玩意儿。”把人当牲口使,一代套一代。”我听的都有点愤怒,马上意识到我连锁哥都一起骂了,马上改口,“我不是说你哈。”
锁哥摇了摇头,轻笑了一下:“百年传下来的规矩,没人敢破,也破不了。有些人些人,从生下来那天起,命就不是自己的。”
我想起孔虎临死前还在要锁哥照顾他哥哥,这哥俩苦了半辈子,好不容易跟着锁哥熬出头了,结果刚进哀牢山,就折了一个,另一个还不知道怎么样。
“等出去了,我就把孔豹先送回西安。”锁哥沉默了一会儿,“找个僻静的宅子,给他置点地,娶个媳妇,再也不让他碰倒斗了。阿虎没了,不能再把他也搭进去。”
我点点头:“应该的。他要是再下墓,怕是自己这关也熬不住。”
话音没落,身后遮雨棚那边“咚”的一声,紧接着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,喊的是,“阿虎!”
我和锁哥同时弹了起来,转身冲了过去。就见孔豹挣扎着半坐起来,没受伤的手乱抓着那截断臂,胳膊上的纱布瞬间就渗透了血,眼睛瞪得老大,却没焦点了,翻来覆去就喊两个字:“阿虎!阿虎!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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