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铲把那帝蜈蚣斩成两截。
“这点小毒,不碍事。”老扈咬着牙往上爬。
这样耗下去迟早要出事,帝蜈蚣越聚越多,我们爬得再快也快不过虫子。
我从怀里抽出几张雷火符,咬破指尖抹了血,往上一甩,符纸碰到岩壁上的蜈蚣群,“轰”地一声冒起一团蓝火,烧得帝蜈蚣噼里啪啦往下掉,焦糊味儿混着腥气往上飘。
“我开路,你们跟上!”我喊着,又甩了两张符,在上方烧出一片空当。
众人借着这个时机,拼了命的往上爬,什么也顾不上了,心里只有一个目标爬出去。
孔虎胳膊上也挨了两口,可他一声没吭,只顾着托孔豹的脚,帮他往上够。崽狗灵活就像个猴子,在陶瓮之间上窜下跳,时不时还伸手拉一把后面的人。
也不知道爬了多久,胳膊酸得都快抬不起来了,头顶的天光终于越来越亮了,风也大了起来,带着一股树木的气息。
“到了!前面就是井口了!”锁哥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。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咬着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锁哥率先一把翻出井口,伸手往下一个个拉我们出来,白静、青雀依次爬上去,接着是孔豹、孔虎、孔老三、崽狗、老扈,我最后一个上去,低头往下一看,井壁上密密麻麻的帝蜈蚣还在往上涌,再晚半步我们就得被围死在里面。
井口的外头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,参天的大树直插云霄,树冠连成一片,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,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塌塌的。
所有人都瘫在地上喘着气,孔豹直接躺平了,捂着胳膊直哼哼:“我的娘哎,差点把命交代在这儿。老扈都怪你,你要不手欠砸那瓮,咱能遭这罪?”
“放屁,老子不砸它,它早晚也得出来暗算我们!”老扈坐在一块石头上,撸起裤腿看自己的伤口,腿上已经肿起老高的一块,黑紫色的印子顺着血管往上走。
他也不当回事,拿过青雀递过来的药粉就往上倒,疼得他龇牙咧嘴,还嘴硬道:“要不是我提前警觉,等我们爬一半它们追来,我们就死定了。”
没人理他,对于他的莽撞我早已经免疫了。
青雀挨个给每个人检查伤口,孔虎的胳膊上挨了两口,老扈和孔豹严重点,不过都没咬在要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