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了大概有几十米高,最前面的锁哥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白静在他下面问。
“有虫子!”锁哥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慌,“瓮里有蜈蚣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抬头往上看。只见锁哥面前的那只陶瓮里,正往外爬出几只黑褐色的大蜈蚣。每只都有大拇指粗细,它们背上还带着黄色花纹,无数只腿顺着瓮沿就往锁哥手臂上爬。
“这、这是帝蜈蚣!有剧毒的!这种蜈蚣咬一口半炷香之内就得打血清,要是咬在要害能直接毒死人,山里人都不敢轻易招惹它们!”青雀在锁哥身后大声提醒。
“他娘的这哀牢山怎么什么玩意儿都有!”老扈骂了一句。
而锁哥已经避无可避,眼看着那帝蜈蚣昂起一对前颚就要咬在手背上。只见他一个老猿抓月,双开手跳到了另一边的一个陶瓷上,显得极为从容。
“好身手!”我忍不住一声赞叹。
“加速往上爬!别停!”锁哥大喊一声就像一只猿猴一样爬了上去,我们在后面也一一跟上。
可周围的帝蜈蚣越来越多,不止是上头,就连我们下面的不起眼的陶瓮里都有,它们顺着瓮口往外爬出来。
黑糊糊的一片,顺着岩壁就朝我们追来。原来这些传声陶瓮并不是空的,这里应该是被这些帝蜈蚣鸠占鹊巢了,阴差阳错之间被这些痋熊吵醒了。
“别用手碰!用火把烧!”我喊了一声,把手里的火把往前伸,火苗燎到帝蜈蚣身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掉下去好几只。
大家都举着火把往前挡,可帝蜈蚣数量实在太多了,从四面八方的瓮里往外爬,根本挡不住。
孔豹嗷一嗓子,甩着胳膊就抖:“咬着我了!他娘的咬我胳膊了!”
我低头一看,一只大拇指粗的帝蜈蚣正扒在他胳膊上,牙已经嵌进肉里了。
孔豹也是生性,这小子为避免中毒,另一手倒握砍刀,连带着帝蜈蚣在胳膊上就削掉一大块肉。
“青雀!”我喊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!”青雀从怀里摸出个瓷瓶,隔着两个人往孔豹那边递,“把药粉撒上,先止住毒!”
孔豹咬着牙撒药粉,疼得额头上全是汗,嘴里骂骂咧咧的,也不敢停下,还得接着往上爬。
紧接着老扈也闷哼了一声,腿上挨了一口,他脾气暴,直接用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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