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,只是谁又能想到暗地里他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发丘领头人。
“大家都小心些,他带这么多人来,一定没安好心!”
我们的车停稳在粮库门口,崽狗率先下车躬身给老扈开了门。
老扈慢悠悠抬脚迈步下车,顶着大肚子,一脸财大气粗的漠视,连正眼都没瞧周围的一帮打手。白静下车挽着他的胳膊,眉眼带着媚意,慵懒又冰冷。石镇江和李姨缓步下车,老态尽显,一副跟着儿子出门沾光的乡下老夫妇模样。谢疯子紧随其后,垂首低眉,沉默不言。
我最后下车,揣着兜,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,一副混账的少爷做派。
孔儒意的目光在我们一行人身上缓缓扫过,从头到脚看了个仔仔细细。易容术把我们全身的气质、神态、身形全然换了个模样,别说他孔儒意了,就算是孔淏站在这里,仓促之间也未必能察觉。
“张老板,真是让我久等了。”孔儒意合上折扇,拱手一笑上前。
他的声音温润,听着谦和有礼:“听闻张老板手里有一颗古丹,鄙人痴迷古方秘宝,特来一睹真容啊。”
老扈却冷哼了一声,没给他半点好脸色:“孔先生是吧?可我怎么看你带这么多人来,不是要做生意的样子嘞?”
孔儒意听得眼角不禁跳了一下,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。
“我大老远的从广东来你们西安做生意,真是事事不顺,事事倒霉。这西安不是我的福地啊!我这人是最信这些的啦!和你最生意阔以,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我只认钱,不认人。货真价实,价钱到位,当场交易,咱们就两不相欠啦。”
“应当的。”孔儒意笑意不变,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,“乱世藏宝,盛世藏金,张老板如此谨慎,也是在情理之中啊。”
说着,孔儒意就摆手招呼众人走进了废弃的粮库大厅。
这里遍地落满了灰,蛛网密布,阳光从破损的屋顶缝隙落下来,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柱。孔儒意让手下打开几盏带来的大手电,屋内瞬间灯火通明。
也没有多余寒暄,白静上前一步,优雅的伸手,我将怀里的小木质锦盒取出来给了她。
白静拿着走到孔儒意面前轻轻的打开,递了过去。
可孔儒意的目光压根就没落在盒内的暗紫金丹上,反倒朝身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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