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几天,我们也没去找孔儒意,故意吊着他们。
孔儒意这种人,养尊处优了大半生,权色把控欲极强,最熬不住的就是等待。越是吊着他,越让他得不到,他内心里的贪婪和焦躁,就越会生根疯长,最后他自己就会自乱阵脚。
第三天的午后,我让崽狗给聚宝斋递了口信,约在西安城外三公里的粮库见面。
那地方荒了十几年,院墙塌了大半,四周全是荒草野地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最适合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,也最适合设局。
没想到的是,很快孔家就传回来消息,他们好像对于在这种地方交易并不感到意外,爽快的就答应了。
临行前,所有人在屋内里最后对了一遍戏,准备无误,就一起上车出发了。
老扈坐在车上一直用手指捻着自己的八字胡,一副奸商样,满嘴的广普:“放心啦,等会儿我全程死死压着他,出不来乱子的啦。”
石镇江盘着拐杖在后面怼了一句:“你就少嘚瑟了,上次在城门口,演的就太假了,这次面对孔家人,你可真要好好上点心。”
“那不是临场没发挥好嘛!这次你们放心,准保出不了岔子!”老扈嗓门拔高,发觉口音变了又赶紧调回来。
白静对着随身带着的小镜子,整理着发型和口红,全然一副娇羞妖艳的模样,可语气却冷得刺骨:“孔儒意自负家世显赫,打心底瞧不上咱们外来的商人。轻敌,就是他最大的死穴。”
而李姨却一个人呆坐在座位上,闭口不言。二十年的苦等,会在今天彻底了结吗?她心里也没底。
我把装着暗紫金丹的小木质锦盒装进内兜里,大家各司其职不再言语。
崽狗开着黑色桑塔纳,平稳的出了南院门,一路往城外的荒郊开去。初冬的风卷着一地的枯叶飞扬,城里的喧嚣一点点褪去,越往外走,周遭越是安静。
终于,我们到了粮库门口。
远远的就看见已经有七八辆黑色轿车整齐停在路边,还有二三十个黑衣壮汉分散在四周,他们一个个眼神凶狠,站姿跋扈。正中间立着一人,折扇轻摇,温文尔雅,正是那孔儒意。
他还真是天生得一副好皮囊,面白如玉,眉目儒雅,举手投足都是旧社会世家公子的派头,不知情的人见了,谁不叹一声好个公子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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