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力把水搅浑,这样我们才能浑水摸鱼。
随着巷子里传来卖宵夜的梆子声,我们才逐渐散去,各自回房睡觉。
后半夜的巷子突然起了风,吹得我们二楼的小洋楼木质窗户吱呀作响。我没怎么睡,站起身来,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,果然这街对面有个黑影动了动,看来我们从搬进这个院子开始就被人盯上。可能他们见我们脸色还一时半会摸不清状况。
只是不知道,他们是孔儒意的人,还是孔淏的人。
我摸出张镇宅符,夹在指尖,默念咒诀往门缝上一贴。符纸悄无声息粘在木门上,淡金色的光一闪而没。
管他是谁,先防着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众人就分头出门了。
我跟崽狗是走的最晚的,七点多钟才慢慢悠悠的出了门。家狗身上穿着司机服,一脸毕恭毕敬的站在门边,我叼着根烟吊儿郎当的就上车了。
“小哥,咱是直接去聚宝斋吗?”崽狗发动了车子,小声问。
我靠在椅背上:“不急。先绕着城转两圈,把屁股擦干净了再说。”
崽狗点头,一打方向盘,桑塔纳慢悠悠在街上溜达了起来。我从车辆后视镜往后看,在我们五十步外,跟着一辆自行车,已经跟了两条街了。
“崽狗,前面回民街拐进去,找个巷子口停。”
“好嘞!”
车子一头扎进了回民街口的小巷子,两边全是早餐店人挤人。
我一把拉开车门扎进人群,绕过了四五个摊子,回头看见那个骑自行车的也跟了进来,正伸着个脖子找我呢。
我冷笑一声,矮身又绕了回去,从后门上了车。
“小哥,甩掉了?”崽狗问我。
“嗯。走,去聚宝斋。”
西安的聚宝斋在城西大街上,三间门面,雕梁画栋,门口还摆着两尊石狮子,气派得很。
我们到的时候刚开门,伙计正擦柜台,估计也刚开门。
我双手插着袋,一进门就左瞅瞅右看看一副有钱没处花的样子。
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,姓王,这人眼尖的很,看我穿着皮夹克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。赶紧迎了上来:“这位公子,想要点啥?瓷器还是字画?”
我装作漫不经心的随手拿起柜台上的一个玉扳指,问道:“你们这儿,收东西不?”
王掌柜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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