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嘴上粘两撇八字胡,最后把他头发往后梳,抹了点头油就算完工了。
“行了,你自己看。”石镇江递给他一块小镜子。
老扈拿着镜子一照,嗷得一嗓子:“我靠!这是我?这、这咋看着有点像白总呢!”
说完,他顶着肚子来回踱了两步,故意腆着脸咳嗽一声,还真有几分暴发户的样子,逗得崽狗哈哈大笑。
只有白静,看到这张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随即悄然低头不语,应该是想起她父亲了。
接下来是谢疯子。他就简单了,石镇江给他换了个短发的假发套,再粘上点淡淡的胡茬,架上一副黑框厚眼镜,又往他脸上抹了点蜡黄的膏气,显得气色很差的样子,像是个常年算账的账房先生。
谢疯子他本身个子就高,肩膀又平,换上一身灰布长衫,往那儿一站,低着头抿着嘴不说话,活脱脱一个精明又木讷的师爷管家模样,任谁也看不出来,他是个提剑砍粽子的杀神。
“绝了。”老扈围着他转了两圈,“豆哥,我要不是提前认识你,还真认你不出来。”
谢疯子推了推眼镜,没说话。
白静就好办了,她不用大改。石镇江只给她画了个明艳的眉毛,嘴上涂了点艳丽的口红,换了头卷卷的假发,瞬间成熟了许多。如果再穿件枣红色的呢子大衣,再挎个小皮包。就像个跟着老板出来见世面的姨太太。
老扈看得眼睛都直了,搓着手嘿嘿笑:“白静这么一打扮,还真像那么回事儿!等会儿进城,我可得好好演你家男人!”
白静斜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:“你可别演砸了,露了馅大家都麻烦。”
“不能不能!”老扈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放心!这事老扈最是擅长!”我也在旁边打趣道。
崽狗最简单,换身藏青色的司机服,戴个鸭舌帽,在脸上弄道疤,他皮肤本来就黑,天天风吹日晒的。崽狗本来性子就实诚,往车旁边一站,手往身后一背,就是一个专职司机,连话都不用说,往那儿杵着就行。
石镇江和李忠扮成老两口更省事,石镇江本来就年纪大,修点白胡子,换件布褂子,拄个拐杖,就是个跟着儿子享清福的乡下老头。李忠挽个发髻,穿件藏蓝的大袄,脸上抹点皱纹膏,往石镇江旁边一站,就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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