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很快就开了场,一个穿着青衫长袍的老先生走上高台。他应该是西安城里有名的捧哏,手里拿着一个小木槌,说话抑扬顿挫的。
拍品被一件一件往台上拿,大多数是凡品。有民国的瓷瓶、清代的玉佩、明代的字帖,偶尔有两件像样的,也基本都有瑕疵,残缺不全。底下的叫价的热情度基本不高,大多是看热闹的,喊两声就停了,全场比较理智。
我们跟着凑了几回热闹,拍了个汉代小陶俑,又拍了面铜镜,都是不值钱的小玩意,打算拿回省城铺子,卖给人傻钱多的土老板。还没花五千块,纯粹是装装样子。
整个拍卖会孔儒意都坐在雅间里,只是时不时撩开帘子往这边瞄几眼,十有八九是在看白静。中间还让一个伙计送过来一碟桂花糕,说是“给白姑娘尝尝”。
“这老色批。”老扈拿起碟子就要扔,被白静拦住了。
“诶,别浪费了,粮食可没错。”她拿起一块点心轻咬了一口说。
吃完还看遥遥看了一眼二楼孔儒意的雅间,两人点头示意。
老扈在旁边咋呼起来:“我说白静,你是不是喜欢上那老头了?”
“他这叫引蛇出洞,我这叫欲擒故纵。”白静边吃边答道。
而那孔淏却再也没露面,也不知道猫在哪个角落盯着我们。
这时候谢疯子忽然凑过来,低声说,他看见孔淏在后台,跟一个管库房的老头说了半天话,还查看了最近出货的账目。
“他这是在查我们?”崽狗小声问。
石镇江摸着下巴:“那可不一定,说不定是在查他爹的账。孔儒意这些年光顾着娶姨太太,铺子里的账乱得很,孔淏接了手之后,才把这孔家烂摊子收拾好。”
忽然,台上的老先生话锋一转,声音提高了半分:“各位,接下来这件,是本场的大头,乃是金朝的女真贵族御用佩刀,此刀鎏金刀柄,圆月刀身,上面刻满了蛇纹。懂行的都知道,这是金朝部族的东西,存世量极少,价值极高!”
紧接着两个伙计捧着个木盒就走了上来,一把掀开了红绸缎,那是一把二尺长的黄金佩刀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这、这刀竟然和陈封说得那把金朝御用佩刀一模一样!”
白静眼神一下就凝固住了,眼神显得格外炽热。我知道她的意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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