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旅店休息,突然,早上五点的时候房门就被敲响,我被惊吓的猛的一骨碌坐了起来。
就听得房屋外头,王老板把门敲得梆梆响:“娃们,起咧!再晚拍卖会散场,好货都被老油子挑走咧!”
我连忙爬下床,一脚踹醒了旁边床的老扈。老扈睡得还在打呼噜,口水把枕巾都打湿了一大片:“起来了!该出发去拍卖大会了。”
“啥?这么早”他慢腾腾坐起来,眼睛上还糊着眼屎,迷迷糊糊的问。
“今天不是拍卖大会嘛!早去早妥当,那里消息最是灵通,我们可以去打听打听。昨天我跟王老板问了时间,让他帮我们留意着。”我边穿衣服边回答。
老扈听了连忙抄起外套就往头上套,都捅到袖套里去了:“那还等啥?走吧!晚了汤都喝不上热乎的!”
院里其他人也都被王老板喊了起来,李忠拿着一大盆贴饼子让我们吃,一看就是半夜起来烙的,对我们说:“快,趁热吃,吃饱了才有力气。”
石镇江一口吃下两个,含糊不清的时说:“大妹子做的吃的就是香,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记住了,进去以后少说话,多听多看,装成南方来的商人,顺路淘点文玩送客户,尤其是老扈你,管住你的嘴,别张嘴就一股东北大碴子味。”
老扈嘴里也塞了满满一嘴的贴饼子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我又不傻,还能说咱是专门来找他们茬的?”
天刚蒙蒙亮,八仙庵门口就聚满了人。三教九流全挤在一块儿,有穿中山装戴眼镜的老学究,有裹着军大衣揣着手的贩子,还有蹲墙根抽着烟的街溜子,把整个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在众人包围圈的中心门口处,摆着一张八仙桌,两个穿蓝布褂的伙计正趾高气昂的在那坐着,桌上堆着一摞铜牌,上面写着号码。
我们挤了好久,终于挤到桌前。
那伙计抬了抬眼皮,看了我们一眼:“规矩懂不?进门交两百押金,再领牌子,出来还牌子,再退押金。要喊价就举牌,落锤算数,不认账就按我们孔家的规矩来。”
“啥规矩?”崽狗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伙计嗤笑一声,不屑的说:“不懂规矩也敢来?喊了价你要是拿不出钱来,就打断你们的腿扔出去。孔家的场子,可不是你们随便闲逛的。”
老扈一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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