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头就找他们算账去。”
李忠下后头低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往前挖了约莫一个多钟头,洞已经往里掏了几十米远了。我和崽狗也帮忙换了两班,每人浑身都湿透了,在这冰天雪地的山洞里实属不易。
谢疯子话少,干活却极沉稳,每次下铲都精准落在该去的位置上,铲下来土块大小均匀,比老扈的乱刨效率高多了。
石镇江喊了一声,递过去两个水壶:“都歇会儿吧。别累垮了,出去还得赶雪路呢。”
老扈拄着铲子喘气,抹了把汗,甩甩手:“妈的,这土冻得跟石头似的,真难挖。哎,白静,你看看这土,是不是快到了?”
白静走过去,抓起一把刚挖出来的土,里面混着点黑色的腐殖质,还有几根细小的草根。她点了点头:“快了,最多还有一丈。再往上挖就是表层土了。”
众人歇了十分钟,接着挖。又挖了约莫半个钟头,老扈一铲子下去,忽然“噗”地一声,铲子头漏了出去,冷风顺着窟窿灌了进来,带着底层的积雪。
“通了!通了!”老扈兴奋地喊,手上加劲,几下就把洞口掏大了,“我看见雪了!妈的,可算出来了!”
众人都精神一振,加快了动作。老扈第一个爬出去,我们紧随其后,冷风扑面而来,刮得人睁不开眼。漫天的雪花正飘着,白茫茫一片,脚下是厚厚的积雪,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轮廓。
我们真的出来了!
出来的位置就在大秃顶子山主峰的阳坡一侧,离山顶不远,往下看山脚下一览无余,真是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
“我的娘哎,可算见着天了。”老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众人陆续爬出来,站在雪地里,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谢疯子拍了拍身上的雪,把黄金剑收了起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也长长舒了口气。
而李忠望着的远处,眼睛红红的,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难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