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双头蛇,一头冲天,一头指地。中间蛇身盘旋托着个小小的青铜丹炉。
“双蛇盘树,丹藏树中。”白静轻声跟着念,飞快地从背包中拿出纸笔,将整幅通天神树,素描画了下来。
老扈绕着树转圈,眼睛都发亮了:“这么大棵青铜神树,我跟你们说这青铜器值老钱了,像这么大的拿出去卖的话,嘿嘿嘿!咱们这回出去真是富可敌国了,哥几个下辈子都不用干活了!”
石镇江斜他一眼,随手捡了块冰碴子扔过去,正好砸在老扈白日做梦的脸上,“小娃娃这树可动不得哦。这树是阵眼,你毁了它,咱几个怕全得给活埋在这。”
老扈显得不以为意:“诶,我说老前辈,这事都是人干的,俗话说得好嘛,人生难得几回搏。就算咱这一次拿不出去,我们出去从长计划,怎么也得花大代价,给他搞出去啊。”
石镇江冷哼一声:“哼,这东西别说在市面上流通了,就是你一拿出去,怕是五常都出不了,咱们全都得被抓起来。这东西太招摇了,不是我们能拿的。”
老扈听了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了,肉疼的嘀嘀咕咕道:“那真是他妈的可惜了,这么大宝贝,只能看不能拿。”
崽狗这人向来老实,一直站在最边上四处警惕,忽然!他缩了缩脖子,结结巴巴的问:“小哥……前辈……你们有没有听见啥声音?”
众人都很疑惑,纷纷停下手中动作,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也不知道是真有什么东西,还是被他这么一说,心理作祟,竟然隐隐约约真的听见有种轻轻的,“沙沙”的,像是什么东西在冰上爬,又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冰面的声音,飘飘忽忽的,分不清从哪个方向传来的。
“这、这他娘的啥声音?”老扈显然也听到了,却又不敢相信。
他不耐烦的,拍了崽狗一下,“你小子别吓人行不行?这地方本来就邪乎,你再一说我脊梁骨都发凉了,估计是冰裂的声音吧。”
崽狗有点委屈:“我真听见了就在刚才,刷刷的,好像是在树后面,还不止一下!”
我皱了皱眉,打着手电往青铜树后面照去。手电光扫过去,除了密密麻麻的冰痕裂缝,什么都没有。
可刚才那一瞬间,我眼角余光好似瞥见了,在冰面上倒映出了一个巨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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