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树干粗的得七八个人手拉手才抱的下。
可诡异的是这棵被冰封住的巨树,却没有生长一片叶子。枝丫四散张开,就是个被冻住的巨大手掌,每一个枝丫上还挂着长短不一的冰棱子,手电光扫过去,就像一把把悬在我们头顶的叮叮作响的利剑。
老扈仰着脖子往上看,手电光顺着树干往上走,越往上树冠越大。直到最后插入穹顶,看不到尽头。
老扈他看了半天,脖子都仰酸了,咋舌道:“我的娘哎……这树怎么着也得有几百米高吧?都捅到山顶外头去了?这得长了多少年才能长这么粗啊?这冰川底下都见不着太阳,它是咋活的?”
“这、这好像不是树。”白静往前走了两步,指着粗壮的树干说,“你们仔细看,这冰下面包裹的不是木头,是金属!”
她说着用手中的撬棍敲了敲巨树,果然和她说的一样,传回来的是一阵的金属嗡鸣声,声音发沉,不像是普通的铁器,倒有点像是青铜的质感。
老扈瞪大眼睛,也凑上去用工兵铲敲了敲:“嘿,还真她娘的是铜的!谁闲得没事在冰川底下铸这么大棵铜树啊?这得耗多少铜啊?疯了吧!这就算是把整个国家的铜融了都拿过来,也筑不了这么大的树吧。”
石镇江闻言也走过去,用手掌抹去冰面上的寒霜,眼睛凑近了,仔细凝视着冰下的树干。他盯着树干看了半天,才慢慢开口:“这应该是青铜的。你们看着这树干上头还有鸟纹和双头蛇纹。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是通天神树,方士部族用来引地脉、接天阳的法器。”
我掏出罗盘,指针在里面疯狂转动,就像一只无头苍蝇。最后“啪”地一下死死指着青铜树的方向。
“没错。”我把罗盘递过去给他们看,“你们看这棵树就是整座山的阵眼。树根扎进地脉的暗河里,树梢接着山顶的阳气,阴阳交汇在大山中间,聚出来的精华之气全锁在这间冰室里。当年他们炼丹,就是借着这棵树的神力,以助他们成丹。”
我边说边绕着树走了一圈,这才看清整棵树的具体样貌。青铜巨树分上下三层,每层九根枝,枝头上站着巴掌大的青铜鸟,就连羽毛纹路都清清楚楚。无数只青铜鸟就像在头顶上叽叽喳喳,在百鸟朝凤。
而树干上盘着两条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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