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山里的雪就停了。
天光大亮,阳光折射着地上的积雪,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我们收拾好进山的装备,每人一个大登山包,分别装上三天的干粮、水、工具。每人再随身携带一把五四手枪。
老扈拿着霰弹枪,我和白静一人拿了一把半自动。以我们这身装备,就算真来几头熊瞎子也不怕了。
其余剩下的物资全留在了林场,交给莽子他们看管。
“记住,十天之后没消息你们就撤,出去找大部队再进山找我们。”我最后叮嘱一遍。
“放心吧小哥!”莽子冲我重重点了点头。
告别了莽子一行人,我们六人排成一列,一脚深一脚浅往深山老林里走去。
谢疯子走在最前面开路,石镇江断后,我、老扈、白静、崽狗夹在中间。
林区的雪深得离谱,一脚踩下去,直接没到大腿根。每走一步都得使劲把腿拔出来,再迈下一步,这样走路极耗体力。林子里的树木长得很密,枝丫上全是积雪,稍不注意脸上就会刮一道冰碴子。
走了还没半个小时,老扈就喘得跟破风箱一样:“我的娘哎……这东北的雪,也太厚了!比沙漠里蹚沙子还累!”
石镇江在后面骂他:“你个瘪犊子,这点路就不行了?老子都没说什么,你先歇菜了。”
“前辈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!你常年在这边待习惯了!我们南方来的,哪遭过这份罪!”老扈不服气的说。
他俩一老一小,嘴上拌着嘴,脚下却没停。
就这么在雪地里跋涉,从清晨走到傍晚,足足走了七八个小时。估摸着也走了三十多里地了,离主峰还有段距离,但此时天已经快黑了。
“我们得找地方歇脚了!天黑走不了,容易出事!”我回头冲身后的人喊道。
往前没走多远,谢疯子就发现了一个山洞。
洞口不大,被积雪封了大半,我们扒开雪钻了进去,没想到里面却挺宽敞,干燥通风,并没有积雪,是个绝佳的过夜点。
众人鱼贯爬了进去,我和老扈在周围树上折了些干树枝,回到洞内点起了篝火。
橘红色的火苗一跳动起来,瞬间驱散了我们身上的寒意。
老扈瘫坐在地上,揉着腿哀嚎:“再走下去,我这腿就要废了!明天说啥也得慢点走,就跟赶着去投胎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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