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带着我们在满是冰碴的土路上往城里开去,车厢里安静的异常。
刚才胡三太爷那几句谶语,压在我们心头喘不过气来。
老扈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还是先开了口:“我说……那啥三死两生过冰河,啥意思啊?咱现在六个人,难不成要死三个?活两个那还有一个是谁?”
白静皱着眉,分析道:“蛇缠佛,佛藏蛇,应该是对应着墓里的格局。三死两生,应该是指此行的生死数。过冰河,可能是说明墓入口大概率在冰河谷底。”
“你可别扯犊子。”石镇江靠在副驾上,叼着烟,满不在乎地对着窗外吐了个烟圈,“出马仙那套话,全是模棱两可的屁话,专吓唬你们这些胆子小的。什么三死两生,有老子在,一根毛都少不了你们的。当年我带七个人闯辽代皇陵,也有人去问了说要什么死五个,最后不也全须全影的出来了?”
老扈撇撇嘴:“我说前辈你可拉倒吧。刚才是谁一听说人家长腿姐姐,窜得比兔子还欢?现在又装起大宗师了。”
“滚蛋!”石镇江拍了他后脑勺一下,笑骂道,“老子那是尊重仙家规矩!入乡随俗懂不懂?再说了,李仙家那身段、那气场,我可不准你这么说她。”
一车人都憋不住笑,刚才压抑的气氛散了大半。
我靠在车窗边,心里也在反复琢磨那四句话。
金剑开棺见白骨,丹落魂归莫回头。
前半句好懂,开棺要用谢疯子的黄金剑,开棺就见白骨。可后半句“丹落魂归莫回头”,总透着一股子邪性,像是在说,拿到丹药的那一刻,就得头也不回地跑,一回头就魂飞魄散。
还有三死两生。
六个人,三死两生,那多出来的一个是谁?
我看了眼在前面开车的莽子,心里算了算。到时候要进山的肯定是我、老扈、白静、谢疯子、石镇江、崽狗,六个。莽子和另外三个伙计在外围接应,不算是进山的人。
三死两生,五条命?不对,六个人怎么算三死两生?
越想越乱,我索性摇了摇头,不想了。
干我们这行的,算命打卦从来只当参考。真要是命数天定,还下什么斗?在家躺着等死得了。路都是自己闯出来的,哪有什么天定的生死。
回到镇上,已经是晌午了。
我们随便在街边找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