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吹得凌乱,周身凛冽杀气也在缓缓收敛,只是眼神依旧锐利,死死盯着我们四周脚下的沙地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死里逃生的庆幸里,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,一个个瘫坐在黄沙地上大口喘着气。
唯独我,心里那股阴沉沉的不安,半点没消,反而越来越重。
风吹黄沙簌簌作响,一望无际的沙漠空旷得诡异,一切太安静了。
静得没有半点活物的声音,连沙漠里最常见的飞虫、蜥蜴,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这里就像一片没有生命的死沙漠。
我抬眼看向身侧不远处,那玄甲啮王打洞消失的洞口。
这头称霸地底千年、身披古甲、凶戾滔天的鼠王,刚才走的这么慌乱,那神情总像发生了什么?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按理说它胸腹被谢疯子长剑重创,以他的能力和狂性,应该和我们不死不休。可刚刚他一钻出地面那种神情和姿态,却像是一种慌乱到极点的惊恐和焦躁。
它根本没心思看我们一眼,它只顾着全程低伏身躯,四肢不停的刨动黄沙,脑袋死死的贴着地面,尖耳朵不停抖动,像是在聆听地底深处的动静,整副姿态,只有一个意思!它害怕了!它在逃命!
我指着鼠王离开的洞口,对众人说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?它怎么不咬我们了?刚才在地底下疯得要人命,现在一到这里出来就跟丢了魂一样?”
“它都被疯子捅成重伤了,哪还有力气再闹事。算它识相,真要再打,我们在地面上拼了命也能弄死它。”老扈气愤的说。
我闻言,当即冷声打断,语气笃定:
“不对!我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,它不是没力气,它是没空理我们。”
一句话,让喧闹的众人瞬间安静。
五人齐刷刷转头看着我。
老扈一脸懵:“啥意思?小哥,你这话我咋听不懂啊,你的意思是说发生什么事了,让他一心只想着离开?”
我双眼微眯,大脑飞速复盘刚才所有的异象:
“你们你们回忆一下他在地底里的悍性,但是一到这个地方,一出来,他就变得迷茫和恐惧。它根本不是战败示弱,它是感知到了什么致命危机。”
“致命危机?”陈封眉头瞬间紧锁,“这整片地底暗河、整座佛国地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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