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,就跟地狱跑出来鬼差一样,一身黑色寿衣随风飘荡着,手里慢悠悠捻着数张黄纸符,神态从容淡然,全然不见半分慌张。
不等我们回过神来,殷四抬手掐起黄土阴司独有的法诀,指尖翻飞,口中低声念诵起咒语。
随着悠长拗口的咒声念完,贴在洞口的黄符骤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晕,一股厚重沉凝的阴气顺着符箓缓缓灌入地底之下。
方才还疯狂躁动、蛮横冲撞洞口的地蚕群,仿佛撞见了极致恐怖的东西,地底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慌乱嘶鸣,原本汹涌的冲撞力道顷刻间消散一空。
“它们好像在逃走!”
短短片刻功夫,洞口土层彻底归于平静,再也听不到半点虫鸣与撞击声响,方才气焰滔天的巨型地蚕,尽数惶恐逃窜光了。
偌大的黄土后山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呼啸掠过黄土坡的风声。
我们几人怔怔望着殷四,一时间全都愣在原地,谁也没有料到,这般难缠的地底凶虫,竟被他随手几道符咒轻松镇压。
殷四缓缓收起手中符箓,慢悠悠迈步朝着我们走来,手里把玩着一杆老旧的旱烟,烟袋锅缓缓升腾起缕缕青烟,神情平淡从容,俨然早已在此等候许久。
他目光缓缓扫过我们一行人,看着众人满身尘土、伤痕累累、狼狈不堪的模样,脸上没有丝毫诧异,眉头也未曾皱动一下,仿佛我们能从地底脱险而出,全都在他预料之中。
唐麻子率先回过神,语气慌乱又结巴:“殷、殷四爷?您……您怎么会在这里?方才那些虫子,居然被您随手就镇住了?”
老扈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强撑着身上的伤势缓缓坐在地上,双手还偷偷紧紧握住身后的搬山铲,眼神里满是警惕,粗着嗓子开口质问道:“殷四,实话跟我们说,你是不是早就守在这了?我们在地底遭遇重重凶险,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知情?难不成你一直暗中跟着我们?”
我目光紧紧锁定殷四,心中积攒的重重疑团也涌上心头:“是啊!我们一行人误入地底古墓,一路遭遇旱魃、地蚕重重危机,就连我们自己都不清楚最终会从哪处洞口出来,你却偏偏精准等候在这里,这件事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。”
殷四只是抬手轻轻抿了一口旱烟,随后缓缓吐出一团缥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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