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着杏儿的后背,轻声安慰道:“现在最要紧的是带他们回家,好好安葬,让他们入土为安。”
杏儿哭了很久,哭声声音越来越小。她把照片紧紧揣在怀里,擦干净脸上的泪痕,看向相拥的枯骨,眼神慢慢变得坚定,不再是之前的悲痛,而是重新带上一股韧劲。
“我要带我爸妈回家。”
她说着,解下自己随身背包,把一张布包轻轻铺在地上,动作轻柔又小心的,一点点收拢父母的枯骨,生怕碰碎了分毫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我伸手想帮忙,却被杏儿轻轻拦住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她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,“这是我欠他们的,十几年了,该我亲手带他们回家。”
唐麻子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叹气:“当年地质队到底是咋困在这的?好好的勘察,怎么就全军覆没了……”
“怕是跟这底下的镇旱墓、黄土阴司脱不了干系。”老扈沉声道,“这黄土塬底下的事儿,邪性得很,说不定当年他们是误闯了墓区,才会被困在这里的。”
我没接话,目光扫过其余的尸骨,沉声道:“这些地质队的前辈,也不能就这么丢在这。等咱们出去,想办法联系当地的人,把他们都接出去,好好安葬,都是为了黄土塬付出性命的人,不能让他们一直做孤魂野鬼。”
“对,必须得这么办!”老扈立马点头,“都是好人,不能这么寒了他们的心。”
杏儿终于慢慢的把父母的枯骨收拢好,小心翼翼放进背包里,又把那本破旧不堪的笔记本和老照片一起放进去,紧紧系好带子,背在了身上。
她站起身,看向我们,眼眶通红,却带着释然,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你们,带我到这里,帮我找到我爸妈,这份情,我会记一辈子。”
“跟哥几个还说这话?见外了!”老扈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的说。
“就是!就是!”唐麻子连忙附和,“咱们就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