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穿过了这段机关路,还没松口气,头顶突然落下大块的黄土,墓道再次震动起来。
“不好!上面的土层受压,要塌了!”崽狗在前面大喊,“看准脚下!快跑!前面就是墓室了!”
火光映照下,前方赫然出现一座厚重的墓门,不是南方的石门,是陕北独有的黄土夯土墓门,外层嵌着明代的青砖,门上刻满了朱砂镇旱符文,虽然褪色严重,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规整。
“就是这!”我大喊,“冲过去!”
众人顶着掉落的土块,拼命往前冲,就在我们冲到墓门跟前的瞬间,身后的墓道轰然坍塌,半截通道被埋得严严实实。
唐麻子一手撑着墓门,大口喘气:“活、活下来了……差一点就被拍死在里头!”
老扈抹了把脸上的土,盯着眼前的夯土墓门:“这就是封印旱魃的古墓大门?”
墓门紧闭,门缝里透出一股极致的燥热,和之前墓里的阴冷不一样,是那种能烤干人浑身水分的干热,隔着厚重的墓门,都能感受到里头的凶煞之气。
我伸手摸向墓门上的符文,指尖传来一阵灼热感,符文还在运转,却已经有了裂痕,明显是被人破坏过。
“有人来过这。”我沉声道,“他们早就找到过这,动手破过封印,不然不会有这么重的热气。”
崽狗看着门上的符文,脸色也有些发白:“封印松了,旱魃随时可能醒过来,咱们……还要进去吗?”
老扈握紧拳头,粗声道:“进!不进也是死,进了还有一线生机,总不能被堵死在这塌土堆里!”
我点头,看向众人:“大家做好准备,这墓里的东西,比之前所有的凶险都要凶,一旦开门,生死各安天命,都打起神经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