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老扈双手叉腰,站在门口,扯着嗓子大吼,满脸暴戾。
铺子里面,比外面还要阴暗,灯光昏暗,看不真切。
屋里没有开窗,只在房梁上挂着一盏豆大的油灯,灯火昏黄微弱,忽明忽暗,勉强照亮一方小天地。屋里密密麻麻,从地面到屋顶,全堆满了各色各样的纸扎,有纸人、纸马、纸轿、纸宅院、纸金银财宝,层层叠叠,一眼望不到头。
无数双纸扎人的眼睛,在昏暗的灯光下,齐刷刷朝着门口的方向,仿佛所有纸扎都在盯着闯入者,像无数恶鬼在盯着我们!
我凝神定睛一看,屋子最里面,摆着一把破旧的竹椅。
一个老头,就坐在竹椅上。
那老头,看着足有七八十岁,瘦得皮包骨头,一身枯槁的皮肉紧紧包裹在骨架上。眼窝深陷,眼珠子浑浊发黄,可眼神却阴鸷得吓人,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,整张脸,人不人鬼不鬼,看着就像从坟里刨出来的干尸。
下巴上还留着一撮雪白的山羊胡须,稀稀拉拉,乱糟糟地垂着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寿衣,袖口、领口都磨破了边,手里拿着一根竹篾,慢悠悠地穿插着,对我们的闯入,和老扈的大吼大叫,恍若未闻,连头都没抬一下,继续在手里摆弄着。
整个铺子里,安静得可怕,只有老头手里竹篾摩擦的细微响声。
“老东西,跟你说话呢!怎么是个哑巴啊“老扈脾气也上来,他本就是个神经大条的人,牛脾气一上来,顿时就啥也不怕了。
老扈见那四爷老头根本不鸟他,顿时感觉丢了面子,大步往铺子里闯,一手指着老头骂道,“是不是你操控纸扎人,在田家老宅害我们?今天你不给老子说清楚,老子就拆了你这间破铺子!”
说着,老扈就握紧拳头,作势就要冲上去揍人。
唐麻子见状哆哆嗦嗦地拉着我:“小、小哥,咱还是别把事闹太大!这、这老头看着就邪门了,咱、咱要不还是走吧……”
我没说话,轻轻甩开了唐麻子的手,眼神死死盯着坐在竹椅上的老头,心里清楚,今天这事,怕是没法善了。
就在老扈的拳头快要碰到老头凹陷的脸的时候,一直低头摆弄竹篾的四爷,终于缓缓抬起了头。
他那双浑浊阴鸷的眼睛,冷冷地盯着老扈,眼睛里没有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