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出榆林火车站的出站口,一股混着黄土的灰尘就扑了我们个满头满脸。
这陕西果然和江南地界不一样,这里得天是灰蒙蒙的,地也是灰蒙蒙得。远处的黄土高坡沟沟壑壑的一棵树都没长,只露出光秃秃的大脑门。
我们四人一出了火车站,唐麻子招呼我们来到一辆大班车的跟前,大班车就是那种老旧的乡村公交,车身上有一层结了壳的黄土,在这地方洗车是不可能的了。司机师傅扯着陕北嗓子喊:“绥德嘞!走绥德的!最后四个座!”
唐麻子听了赶紧带着我们挤上车,我们坐在最后一排。一钻进车厢里就闻到一股柴油味混合着汗味的浓烈气味。老扈扒着窗户探出头往外透着气,骂骂咧咧的说:“他娘的,这趟真是遭老罪了?”
唐麻子一手拿着折叠扇打开掩住口鼻,一手仍然保持优雅的向后捋了捋自己油光发亮的几根头发说:“黄土高原就这样,风一吹就全是灰,你们习惯习惯就好。”
崽狗坐在最外边,全程没吭声,脸上永远堆满了笑容,看着我们。
班车哐当哐当的往绥德方向开,沿途都是光秃秃的黄土坡,土路两边坡上偶尔稀稀拉拉的长着几株耐旱的酸枣树,运气好还能看见几户散落在山坳里的土坯房。
在班车上摇晃了三个多小时后,车终于到了绥德县城。这里比榆林市更加偏僻,街道很窄,路两旁全是用土坯垒的房子,人的穿着也很朴素。
唐麻子一进县城熟门熟路一般,带着我们七拐八拐,拐进了一条小巷子,来到一家靠里的旅店。
我们一行四人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旅店门口时,老板娘正在柜台后梳着头发,见我们一进门,连忙丢下梳子,小跑出来。
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陕北妇人,脸上有些许细碎的皱纹,长得还算风韵犹存。撅着大腚,像一条蛇一样游了出来,声音妩媚妖娆:“几位住店呐?楼上还两间房,干净得很!”
“住店,两间房都给我们!”唐麻子尽量保持镇定,一脸微笑得说。
“好咧,客官楼上请!”老板娘笑盈盈得带我们上二楼放东西。上楼梯的时候,一对肥臀顶在唐麻子的眼前,一扭一扭的。
房间在二楼,我和老扈一间,唐麻子和崽狗一间。放下行李,唐麻子吆喝着要带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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