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自打收了那面东汉的汉镜之后,白记古董铺又重新陷入了死寂。
铺子之外依旧敞亮气派,铺子以内博古架上孤零零摆着那面铜镜,被老扈擦得一尘不染,可一连四五天,连个推门问价的人都没有。
老扈每天搬个小马扎蹲在门口,嗑瓜子嗑得满地狼藉,脖子伸得跟大白鹅似的,盯着街面来往的人。可一瞅到下午也没一个人进来,也不知道是白强那伙人在搞鬼,还是这生意就是这么惨淡。
老扈耷拉着个脑袋,扒着柜台唉声叹气:“娘的!这破生意真能把人熬疯!咱好歹有镇店之宝了,咋还是连个鬼影都没有呢?早知道这么冷清,还不如跟着疯子蹲别墅发呆,那样还能看看白姑娘!”
我靠在柜台上,翻看着师父留给我的《天地阴阳风水宝鉴》,语气平淡的说:“急也没用,古董生意本就是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,熬着吧。”
“熬熬熬,都快熬出个鸟来了!”老扈踢了一脚地上的瓜子皮堆,“不过好在明天就十五了,总算能跟着唐麻子去陕西转转了,再在这呆下去,和坐牢有啥区别!”
说完又拿起扫把,扫起了满地的瓜子壳。
是啊,整整熬了十四天,总算到了跟唐麻子约定出发的日子。
当天下午,我俩草草关了铺门,直奔街尾唐麻子的小院。
刚进院门,就看见唐麻子忙得满头大汗,院里堆着七八个鼓囊囊的麻袋,还有几个硬纸板箱,地上散落着白糖袋子、粗布卷、肥皂、煤油灯,全是乡下紧缺的零碎物件。他看见我们进来,立马直起身,脸变成绽开的菊花。
“二位爷可算来了!我这东西都备得妥妥当当,就等跟你们敲定最后的事宜了!”
我扫了眼地上的物件,开门见山的说:“该带的都备齐了?别忘了什么东西,到时候出岔子了。”
唐麻子拍着胸脯,唾沫星子横飞的说:“放心放心!唐某人办事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!麻袋里全是换货的日用品,路线我都摸透了,先到陕西榆林,再往周边深山村子钻,偏远得很,绝对没有雷子!”
老扈蹲下身,扒拉着麻袋里的玩意,撇嘴说道:“就这些破玩意儿,能换来什么好货?别到时候白跑一趟。”
唐麻子闻言立马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哎哟我的扈爷,这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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