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尖爪,从破洞里猛地窜出来,在我刚才的位置一划而过,带起一阵冷风,甚至要划破了我的潜水服,好在洞口较小它猛地一撞,还出不来。
慢半拍,我脸就得被它生生抓烂。
我一屁股坐在甲板上,浑身不自在冒出一身冷汗,心脏狂跳不止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老扈吓得魂都飞了,蹦跳着往后游,嘴里不停骂:“水猴子!真是水猴子!就是青石滩的水猴子!娘的!”
白静快步走到我身边,蹲下身查看我的情况,声音慌乱的问我:“你有没有受伤”见我摇了摇头,她才松了口气,随即攥紧鱼枪死死盯着破洞。
“它现在出不来,咱们快离开这里。”谢疯子快速命令道。
破洞下方,那双绿眼睛依旧盯着我们,时不时传来一阵低沉的、类似野兽哼唧的声响,在寂静的江底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我扶着船板,慢慢站起来,后背已经彻底被冷汗浸透,手脚还在微微发麻,刚才那一下,真是从鬼门关绕了一圈,老话说的没错,好奇害死猫啊。
谢疯子转头看向船舱紧闭的木门:“进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