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镇着,未必就是什么外国鬼怪作祟。”
“好了,别说这些没用的了,晚些时候我们把这些猜测和杨教授说说,看看他怎么看。我们赶紧挖,天黑前把沟挖完。”我见谢疯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得安慰他们说道。
四个人都不再吭声,分开埋头挖排水沟。
一直忙到天色全黑透了,杨教授才走过来和我们说:“今天辛苦了,先到这吧,收工了!大家回营地好好休息!”
我们一个个累得跟散了架似的,蹲了一天,感觉后脊椎骨都要断了。我们一个个扛着铲子往营地走,腿都要软了,每走一步都晃荡。
回到帐篷,随便洗了把脸,换了件干净的衣服,就去食堂吃饭,狼吞虎咽扒了两碗,就齐齐回杨教授的帐篷去了。
我们在帐篷等着杨教授回来,想和他说说我们的猜测,也想问问明天的安排。
不多时杨教授带着两个教授模样的人也回来了,这几天大家都混了个脸熟,点头打过招呼,各自坐在位子上歇息。
杨教授的帐篷里,那尊铁神像就摆在正中间的桌子上,在煤油灯的光照下,铁神像脸上的青面獠牙显得更凶了,眼睛直勾勾的,好像在注视着帐篷里的每一个人。杨教授和两个老教授坐在旁边,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今天的发掘工作。
老扈靠在帐篷柱子上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泪都出来了:“累死老子了!这活儿还真不好干!”
白静坐在一旁,仔细整理着这几天记下的笔记。
我坐在角落,眼睛却总往铁像上瞟,心里莫名奇妙的有些发慌,总觉得那没见过的铁神像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聊着聊着,帐篷里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。突然,一股怪味悄无声息地在帐篷里升了上来,说不清是什么味道。
不是土腥,也不是铁锈,这味道我以前从来没闻过。
是一种淡淡的腥臭气,跟从江底泡了几个月,捞出来的死尸味一模一样,闻一口,就觉得反胃。
“什么玩意儿这么臭?”老扈也闻到了,皱着鼻子,伸手扇了扇空气,“谁他娘的放屁了!”
两个老教授也停下嘴,凑在一起闻了闻,其中一个推了推眼镜,声音突然一下子变了:“这味道不对,是……是死人的味道!”
杨教授也猛地站起来,来回踱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