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。”
“屁事没有,就是沉得要死。”老扈抹了把脸上的汗说道。
我往四周扫了一眼,确认考古队其他人都在沉船那边忙活,离得老远,立刻把白静拉过来,“你过来,疯子有话要说。”
我们四个蹲成一圈,假装继续挖着排水沟。我左右瞅了瞅,把谢疯子围在中间,声音压低说:“疯子,现在没人了,你刚才说那是镇江船,到底咋回事?还有那那些西域特色的玩意儿,你没说完呢。”
可谢疯子此时却又一言不发了,看样子好像在思考什么。
老扈急得抓耳挠腮,就差把铲子扔他脸上了:“快说快说!别卖关子,急死个人!”
谢疯子蹲在那儿,手里握着铲子,盯着脚下的排水沟,嘴唇一动不动,连腮帮子都没鼓一下。可下一秒,清晰冰冷的声音,直接从他身上飘了出来,不偏不倚落进我们耳朵里。
老扈当场就炸了,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,猛地捂住嘴,差点喊出声:“我靠!你小子嘴没动啊!怎么也可以说话?你还会腹语?你太牛了吧!以前怎么没看你露过这手?”
我心里也心下大惊,认识谢疯子这么久,天天待一块儿,这老小子藏的够深的。
谢疯子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不带半点情绪:“二癞子他娘之前讲江怪的事,提过道士祭江的传说。这镇江船应该就是那道士选了个黄道吉日,把船开到江心,凿穿船底,连带着整艘船和祭品一起沉下去的,说是为了镇住江里的凶煞,保水路安稳。”
“那西域的神像跟陶罐又怎么呢?”我立刻追问,“这跟我们以前镇江的规矩完全不搭嘎,总不能是祭江的人糊涂了,拿错了东西吧?”
谢疯子沉默了几秒,腹语变得凝重:“不知道。要么当年祭江的人不是中原的道士,要么这江底藏着的是外来的江怪。”
“妈的,越来越邪门。”老扈小声骂了一句,“我这辈子走南闯北,只知道洋鬼子外国人,没想到还有外国鬼!这古岷江是咱们的地界,怎么会和外国的玩意掺和上?”
白静淡淡白了老扈一眼,声音冷静地说:“别一惊一乍的,也可能是当时的人没见过江怪,他们误把这类异象物件当成了祭江的法器,亦或是那东西本身就带着西域气息,祭江的人投其所好,才寻来这些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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