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蚀骨蠓。”我一字一顿,声音清晰。
“蚀骨蠓……”杨教授喃喃重复了一遍,眉头皱得更紧了,满脸得疑惑,“这名字,我倒是从未在任何考古文献或者地方志里见过,就连野史笔记都没有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我心里一沉,总不能说自己是倒斗的,我师父下过无数凶墓,只能编好其他的说辞,语气平静的说:“我也是听我师父说的,他老人家以前走南闯北,见过不少深山老林里的凶地邪物,跟我提过一嘴这种虫子,说碰到了一定要躲远点,千万别沾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