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父?”杨教授瞬间来了兴致,身子也坐直了,眼神里的颓废一扫而净,“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?怎么能知道这种秘闻。”
我顿了顿,脑海里飞速闪过,到底要不要和他讲我师父的事。也这事要瞒怕是也瞒不住,索性也没必要藏着掖着,直接开口和他说:
“我师父叫李青山。”
这话刚说出口,杨教授跟被针扎了似的,猛地从板凳上跳起来。因为动作太突然,膝盖磕到了桌腿,他也顾不上,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说什么?你师父叫李青山?!是那个风水堪舆号称第一掌眼先生的李青山先生?”
我愣了一下,压根没料到师父名头这么响,愣愣了点头说:“是,我师父是叫李青山,杨教授,您认识他?”
“认识?我只恨自己晚出生了几十年,没有机会结识李先生!”杨教授遗憾着摆了摆手,语气仍然高亢,满是敬重的说:“我们这行,搞考古的、搞文物研究的,但凡上了点年纪的,谁没听过李青山先生的大名?我们年轻时做学生那会,天天把他挂在嘴边,他虽不是我们科班出身,可论风水寻龙、辨墓形制、古建筑营造,比起我们这些读科班的强上百倍,是真正有真本事的人,不是江湖上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沽名钓誉之辈!”
他说着,眼神又重新亮了起来,满是追忆:“那时候我们还到处花钱,只为寻找一张李先生留下的手稿、手记。可惜他神龙见首不见尾,一辈子没几个人能真正结识他,我们都盼着能拜会一次,也算不枉此生。”
我心里五味杂陈,师父这辈子嘴严得很,从没跟我提过这些,我只当他是个枯燥无趣的老头,哪想到在这考古界,都还留着这般传奇的色彩。
杨教授说着又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惋惜:“只是后来世道乱了,上头喊着打倒一切牛鬼蛇神,李先生这类真正的高人,首当其冲被针对,慢慢就一个个都没了音讯。有人说他躲进深山隐姓埋名,有人说他去了南洋,我们都盼着他还活着,只是不敢露面……你师父他现在,身体还硬朗不?”
我听了心情也是瞬间跌入谷底,声音沉重了几分:“我师父,他老人家已经走了,走了有两年了。”
“什么?走了?!”杨教授又是一惊,愣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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