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之物,最是受豪门贵胄追捧。”
老扈一听当即眼睛亮了起来,旋即又暗了下去,满脸不信:“你咋就知道这是啥长生不老丹呢?说不定是那盗墓贼老道淫心不死,私藏的一颗古代伟哥呢?死了还想着带地下去快活。”
我听得差点笑出声来,有心看他一脸窘态又心疼的样子,接着调理他:“既然如此,那你可别错过了,赶紧服下,说不定还能重振二十年雄风!”自从和老扈在溶洞生死之交后,和他说起话来,也没那么拘束了。
这话一出,老扈那张黝黑的脸瞬间涨成猪肝,一脸的便秘,憋了半天才狠狠的催了一口:“去你奶奶的!和你说几次了,你虎爷我只认白花花的银子,而不是白花花女人的大腿!”
我见状哈哈大笑,故意将金丹在指尖转了两圈:"那你可别后悔,男人这玩意可是千金难换的。”
老扈脸一沉,伸手就要抢:“少他妈的贫嘴!真要是个值钱物件,那就赶紧收好,出去找个行家估个价。”
我听了这话,脸上的玩笑劲儿也收了,心里跟着一沉。倒腾明器这行当,我是半点儿道行都没有,从前连边都没沾过,如今军子人事不省地躺着,老扈又伤了腿下不来床,这一摊子烂事,我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他。
“扈哥,实不相瞒,这倒斗卖古董的路数,我是一窍不通,从来没走过这条道。现在军子昏着,你又动弹不得,我实在没辙,你手里头,有没有能出手的门路?”
老扈靠在床头,喘了两口粗气,眼珠子转了转:“门路是有,但绝不能在这小县城里折腾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破地方巴掌大,既没识货的主,也没敢收的行家。再说你城里头现在全是上面下来的考古专家,连带着地方上的人都盯得紧,到处都是眼线,咱们这会儿拿着东西往外冒,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?那纯属找死。”
我心里暗暗点头,老扈果然是老油子,这一点我还真没想到。
他顿了顿,揉了揉自己受伤的腿,沉声道:“再等一个月,等我这条腿养得能下地走路,你陪我走一趟省城。那边我有自己的老关系,都是稳当的主顾,嘴严路子野,保准能把这东西,安安稳稳换成真金白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