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零零摆在坟前,开始抽条的身影瘦得像根枯草,背着破旧的包袱,一步一回头,每走几步,就停下望一眼那座土坟。
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
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
草鞋踩过故乡的泥土,留下浅浅的脚印,少年带着一身贫寒,和对爹娘最深的牵挂。
回家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半空了,大哥拿着磨刀石蹲在门前磨镰刀。磨刀石蹭得镰刀“沙沙”响,我走过去拿起一瓢水慢慢的帮大哥淋着磨刀石的水。
一夜之间感觉大哥鬓角的白发又多了许多,大哥年纪轻轻的操持起这个家,爹娘又死的早,什么都要靠自己。我虽然从小去了白水观,可好在师父从小都对我很好,在师父的保护下也没吃过什么苦,我实在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压垮这个本就濒临崩溃的家。
想到这站起来对大哥说:“哥,我想好了,我都这么大了,也不能一直赖在家里。农村的活我也不熟,不如去城里找找活干,实在不行学门手艺,总饿不死。”
大哥手里的镰刀顿了顿,抬头看着我,眼里满是惊讶:“城里?你去哪?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被人骗了都不知道!”他越说越急,嗓门又上来了,“都怪你嫂子!昨天要是不闹,我把鸡送出去,户口说不定这几天就下来了!”
“哥,不怪嫂子。”我赶紧拦他,“是我自己想出去。昨晚我想起来,以前道观有个香客,姓赵,跟师傅关系很要好,我小时候见过他,他对我很好。现在他巴水峡是做木匠的,我去投奔他,学做木匠,也算门手艺。”
“巴水峡?那地方离这儿百十里地,全是山路!”王大明把镰刀往地上一扔站起来,“不准去!”
“我都这么大了,出去见见世面也好。”我坚定的安慰道:“说不定我学两天觉得不合适,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“可你没出过远门,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去。”大哥稍微冷静了些说。
我知道这时候不能心软,看着大哥的眼神寸步不让:“大哥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,你也有扛起这个家的责任,我去城里不光是找活计,还有我师傅临死前交代的我一些事情,我必须要去!”
大哥盯着我看了半晌,见我不像在开玩笑,才叹了口气:“出去走走也好,你看这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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