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上的感觉。
是谁呢?我真的猜不到。
难道是张承箓?
不可能啊,按他无利不起早的性子,才不会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。
“是谁来过啊?不会是你师父的老朋友吧?”老扈问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我把酒葫芦轻轻又放回坟前。
这人虽然做的是好事,但是我的好奇心,让我很是难受。
太阳往西落,青砖和墓碑都被谢疯子和老扈搬了上来。谢疯子真是太猛了,一个人顶十个人用,要是没有他单靠我和老扈估计得搬两天不止。
既然东西都准备好了,那明天一早就动工吧,一天应该就能完工。
我们回了白石观,简单收拾了一下,打了个通铺。老扈在柴房找了些干柴,烧了锅热水,就着带来的干粮简单对付了一下。
夜里,我坐在正殿的蒲团上,给师父叠疏文。
道家祭拜不比俗家,不烧金银包袱,要写疏文,奏明土地山神,好让师父在天上安稳。
“你们道家祭拜,咋不烧纸钱啊?”老扈蹲在边上看我写。
“一入玄门,不问俗尘。”我手里的笔没停,“师父是出家人,俗家的金银财宝没用。烧疏文上奏,让山灵土地多照拂,比烧多少钱都管用。老话说‘道士无家,归山为安’,埋在山里,伴着道观,比啥都强。”
白静给我递了一杯热水:“明天修完坟,要做法事吗?”
“不用太繁琐了,上三炷清香,念篇咒文就好。”我放下笔,把疏文折好,“师父在世时就不爱讲排场,简简单单的,他老人家也自在些。”
杏儿趴在边上看疏文上的字,小声说:“王衍哥,你写字真好看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窗外,山风卷着松涛,拍着白水观的木窗,一下又一下,像是谁在轻轻敲门。小白缩在我脚边,耳朵忽然竖起来,对着窗外低低呼呼了一声。
可外面静悄悄的,什么也没有,只有风声。
我摸了摸它的头,也没当回事。
不管暗中是谁跟着,只要没恶意,就随他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