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过猪肉,看了这么多年猪跑,也能看出一些道道!”老扈盯着我说。
“你说谁猪呢?”我没好气的说,“还是别瞎折腾了,我爹娘在那背坡住了半辈子了,邻里乡亲都熟,迁去山顶上倒格格不入,反倒不安生。我们把坟圈砌高点,别漏雨灌水泡着棺木就行。穷苦了一辈子,清静些也挺好。”
老扈瘪了瘪嘴,却也没再劝我,“行吧,那就听你的。但是咱修就得修全村最气派的,可不能让人看轻了咱们。”
我们一行人往魂音山背坡走去,露水打湿了我们的裤脚,我心里确实暖暖的。
一路上路边的野菊开得很旺,黄灿灿的,乡下的风景总藏在这些不被乡下人在意的地方。
爹娘的坟修在背阴的土堤上,这里周围荒草倒还好,可能是经常有人来做农活的缘故。远远就看到,果然坟头塌掉了一小块。当年埋的时候家里穷,都可以说是下锅的米都没有,更别说是立一块正经的石碑了。
等走到跟前,我脚步猛然一顿。
在娘的土坟前,竟摆着一小捧野菊花,看花瓣的新鲜程度,看着应该是最近刚放的。
一走近这里还能闻到一股子水酒的香气。
“大哥,你最近来过这?”我回头问。
大哥听了一愣,摇头道:“没啊,我只是上月初来除过一回草,之后就没再顾得上。这花…谁放的啊?”
我蹲下身,用手指捏了点坟前土闻了闻,酒气还挺浓,最多就是昨夜或今早留下的。我敏锐地联想起昨晚在围墙外的人,莫非就是那个人?
老扈说:“奇了怪了,莫不是你爹娘以前帮过的人家?老辈人常说‘行善积德,身后有人惦’,说不定是谁家记着你家恩情,偷偷来祭拜的。”
“不大可能!爹娘都去世那么久了,生前的熟人估计也没几个还在的。”我把野花轻轻挪到碑座边,也没再多想。村里老一辈人中,我爹娘性子最软,心底也善,真有来也不奇怪。只是赶在七月半前悄无声息来上坟,总觉得有点说不出的异样。
算了!别人毕竟也是一番好心。
我招呼瓦匠师傅开始干活,先放线量好了尺寸,就去搬材料上山了,我们几个就蹲在坟边上拔起了杂草。
两座小小的土包,住着我想见又见不到的人
我们拔完草,我和大哥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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