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省城已经开始热了起来,街上人来人往。我们出了车站打了辆的士,老扈坐在车上感受着久违的省城气氛,扒着车窗直念叨,“才出来两个月,街上又多了不少新铺子。”
不多会的士就停在了古董铺子的店门口,一下车就听见铺子里面人声鼎沸。
店门大开,店里站了七八个客人,杏儿扎着高马尾,正站在柜台后面给客人看一块玉佩呢,嘴皮子利索得很。
“您看这玉质,正宗和田籽料,雕工也是有年头的老师傅手艺,您戴出去绝对有面儿。您既然诚心要,我就给您说个实在价,八千块,图个吉利,怎么样?”
客人拿着玉佩反复举起来端详,笑着说:“你这小姑娘还挺会说,行,包起来吧。我跟你说,我买这玉佩纯粹是看在你小丫头的面子上,否则我可不会买!”
“哎呦,一看这位爷就是识货的主,您今天是给我杏儿一个面子,我都晓得哩!”杏儿边把玉佩包起来,边说道。
就在杏儿低头拿锦盒的时候,眼角余光看见了我们进来,手顿了一下,却也没立刻过来打招呼,只是抬头冲我们笑了笑。
她手脚麻利地包好玉佩,收了钱,还贴心地把客人送出了门,又转身去招呼下一个。全程有条不紊,不急不缓。
“想不到杏儿,还挺厉害,这么快就能独当一面了。”老扈凑近我说呢。
我们没有盲目上前打扰,只是拎着行李往后院走。后院的石榴树上已经结了小果,看来今年有石榴吃了。
我们把行李往屋里一放,洗了把脸,也没歇息,纷纷走到前屋帮忙去了。
还没到就听见杏儿的声音,像是在跟人砍价,语气软中带硬,半点亏都吃不了。
“哎呦,这位爷,生意又不是做这一次两次。您这价钱我这就真没下次生意可做了,咱们来日方长,钱要慢慢挣嘛。”
“走吧,快去搭把手。”我拍了拍老扈的肩膀。
我们几个回到前面的铺子,搬货的搬货,给客人倒水的倒水。谢疯子话少,就负责打包。白静负责帮杏儿打配合,我和老扈就负责给其他顾客看东西。
一直忙到太阳落山,最后一个客人才付完钱走人。杏儿开心地抽出算盘,靠在柜台上噼里啪啦地拨着,很快他就算完了账。把账本一合,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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