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楚周围的山势。
我待的这座山比蛇盘梁高出去一大截,脚下是连片的原始冷杉林,每一棵都有一人合抱粗,远处山坳里的村落若隐若现藏在山雾后头。
蛇盘梁就在我们左手边,从上面往下看,就像一条缩在山脚下的小蛇。
没想到我们竟已经爬到了隔壁岷山余脉的山头上了,这差出去少说也有快十里地了。
“老扈,老扈,你快起来看看,这是给我们干哪来了?”我冲老扈喊道。
老扈躺在草地上,摆成一个大字,有气无力地说:“能在哪?肯定在蛇盘梁啊!”
“不是,你快起来看看!”我强行拉着老扈坐了起来。
“哎呀!能在哪……我去,怎么跑出来这么远了。”老扈这才看清,惊呼道。
“合着我们爬了半天,爬错山了?这地下的路也太能绕了,跟迷宫似的。”
“你当古祭场的登天路这么容易走吗?咱们是顺着地脉走的,最后直通主峰天灵处,也算是咱们运气好,没走岔进更深的山肚子里,否则能不能出来都说不定咯。”张清风蹲在一块大山石上,掏出烟点上。
这话一出,老扈立马不抱怨了,摸了摸脖子,往我身边凑了凑。“那我们这算因祸得福啊?直接抄近路上了主峰,出来了?”
“我早就说了,你小子是多福多财的命,你以后少和王衍这个短命鬼呆一块,要不会影响你的命格的!”张清风弹了弹烟灰一脸讥笑地说道。
“嘿,我说老张,你这话就说得没意思了,王衍三番五次救我的命,怎么还能是他影响我呢?你不知道就别胡咧咧!”老扈不满他说的话,出声维护我道。
“自见者不明,自是者不彰,世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世人看不穿呐!”张清风说完,站起身弹飞了烟头,背对着我们竟开始解起了裤子。
只见他老人家直接掏开了自己的裤裆,竟迎风拉起了尿来。
白静哎呀一声,慌忙就跑开了,躲在我们身后,偏着头不敢再去看。
“嘿嘿,我说老张,你能不能别这么耍流氓啊!这里可有女同志!”老扈笑着打趣道。
张清风也接话,打了个冷颤,重新穿好裤子,跳下了石头。
“走吧!别歇了,趁天黑前下山,晚了山里头的东西又该出来了。”说完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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