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回地先走下山去。
我们只好跟上他,山路比上山时好走一些,几乎不怎么费力气。
路是山民踩出来的羊肠小道,沿着小溪往下延伸。
走了约莫两个钟头,我们才重新看见山脚下停着的越野车。老周正蹲在车边抽烟呢,脚边已经扔了一地烟屁股。
当他看见我们从身后出现时,手里的烟都差点掉在了地上。
他瞪着眼站起来,上下打量了我们几圈:“你们……你们从哪冒出来的?你们可知道,蛇盘梁上山都塌了小半了,我还一直担心你们呢……你们要是再不出来,我就要上报总部了!”
“你扈爷命硬,哪那么容易折里面。”老扈拍了拍身上的灰,得意洋洋地说,“我们直接从主峰那边出来的,虽然绕了个大圈,但也顺手把里头的鬼物全收拾了个遍。”
“鬼物?”老周听得脸跳了跳了,看向张清风问,“张爷,真的假的啊?”
“别听他吹了,七八尊祭坑炼的人牲阴兵罢了。”张清风说着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直接闭目养神了起来。
在回去的车上,老扈添油加醋地和老周讲了一遍经过,把张五郎上身的经历说成是自己神勇无比,大杀四方。
张清风闭着眼,冷不丁地插一句“是啊,你当时躺地上睡得挺香,梦里杀的吧!”
噎得老扈直翻白眼。
我靠在车窗边,看着窗外的远山,手摸着口袋里的蛇形玉牌。玉牌温温润润的,经过悬空庙这一遭,上面的山形纹路更加清晰了。
回到绵竹县城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我们回到先前的旅店住下,让老板娘叫人拆了七八个菜送到了房间。
众人洗了澡,收拾了一番,才围着桌子坐下吃。
一路奔波劳碌,大家早就饿坏了,也顾不上相互过多客套,拿起碗筷就动了起来。
筷子敲击瓷碗叮当作响,谁都顾不上多说话,一个个就跟猛虎下山一样。
老扈吃得最是得劲,一盘菜两筷子下去就是一半,米饭装了一碗又一碗。白静吃得斯文些,细嚼慢咽。谢疯子闷头吃着离自己最近的一碗菜,也不与我们搭话。
连续奔波带来的疲惫感,在热饭热菜里稍稍得到消解。
吃饱喝足,老扈拍着肚子打了个饱嗝:“真他娘的爽!人生在世只不过这吃饭睡觉的事。”
张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