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了,我教你两手辨土的真本事,就够你吃半辈子了。”
我们一直挖,张清风和谢疯子在前面主铲,我和白静、老扈往外运土,老周在洞口接应。
就这样我们一直挖到下午两点,前面突然传来噗的一声破空声,一股阴冷的风立即从洞里吹了出来。
“通了。”张清风拿起探灯就往里照了照。“这里应该是侧殿,看这灰的样子,应该从来没人进来过,我们是头一批进来的。”
“牛哇,张爷!”老扈立即一记彩虹屁拍上。
“别叫张爷,叫爸爸!”张清风坏笑着应了声。
听得老扈一头黑线,白了他一眼,没理他。
我们几个人挨个往里钻,这侧殿看起来不大。石壁上还画满了壁画,色彩鲜丽,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盛景。
画像的内容和我们在祭祀坑里看到的基本一致,都是一些祭拜、献祭的场景。
在地上摆着几个青铜豆,碗里面盛着一些干结的祭品,早就碳化了,一碰就成粉末,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。
“啥啥啥?啥玩意儿这个便利店就这么几盏灯,这他娘的也太穷了吧。”老扈不满的吼道。
“应该是都烂光了,你们看这里。”说着白静指着地上一堆腐烂的木头和布匹。
“啥玩意儿?这次真是亏大了。”老扈低着头一脸肉疼的样子。
“主祭室在正北的方向,我们顺着这条甬道走就到。”张清风指了指偏殿的甬道门口,“你们都把艾草点上,这甬道我记得有影蛊,沾身上很麻烦。”
“张爷,你是不是以前来过呀?啥叫影蛊啊?”老扈在旁边问道。
“我不说了,这里是第一次有人进来吗?你安心跟着就行了哪这么多废话?”张清风显得不耐烦地说。
说完,甩开两条腿就走到了甬道门口。
他站在那,从布包里掏出一把干艾草,分给我们每人几根。又示意我们把艾草点燃,艾草燃烧冒出阵阵辛辣的白烟,闻着呛人,却让人心里踏实了几分。
我们顺着甬道往里走,两侧石壁每隔几步就刻着一条小蛇,蛇眼凹陷,原先应该是嵌着宝石的,只是现在都空了,留着两个黑漆漆的小洞,就像一只只眼睛盯着我们。
走了约莫十几步,老扈忽然嘶了一声,低头撸起袖子一看。只见胳膊上浮起一条细细的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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