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徒步往里走了大约有半个钟头,就到了上次我们挖的盗洞边上。
这个盗洞比我们下去前大了一圈,估计是后来老扈他们为了救我挖成这样的。
张清风也没多问,围着盗洞绕了三圈,突然脚步停下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们上次就从这直上直下打的洞进去的?年轻人就是莽撞,这祭祀坑是蛇盘七重局,夯土层里混着流沙和毒烟,每层还都有断龙石,你们能活着摸到人牲坑,纯粹是命硬。”
“那按您老的意思,我们这次该怎么打好?”老扈不服气地说,“我们上次好歹也摸出了金箔,总比你站在这上面说风凉话强。”
张清风却好像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一样,转身往西南方向走去。走了约一百多步,停在了一丛野竹子的后面。
这里土色发黑,踩上去还软乎乎的。地上长着一大片不知名的小白花,如果仔细观察这些花,就能发现这些花竟然都朝着同一个方向。
“就这吧。”张清风用脚尖在地上踩出一个印子,“用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,斜穿法!我们顺着地脉的缝隙打洞,斜着往下走,直接穿进主祭室的侧殿里。比你们那种蛮干的路子,省力气不说,还少碰到麻烦!咋样服不服?”
“说起来容易,吹牛逼谁不会?”老扈依旧一脸不忿地说。
张清风也不再啰嗦,说动手就动手,亲自拿着洛阳铲就挖开了。
他下铲的角度很刁钻,是斜斜往西南偏下,每打一尺就拔出来看看土样。
我在旁边给他打下手,看他辨土的手法,确实比我们高明得多。普通的盗墓贼大多只打直洞,他这是顺着地脉的天然缝隙走的铲。
而且他挑的这个地方,土层松软,还精准的避开了所有人工布置的机关层,完全是在古人设计的盲区往里钻。
老扈一开始还撇着嘴,可看了没半个小时就被征服了。
这斜穿法看着绕路,实则比起打直洞快多了。一路上也没碰到什么硬邦邦的夯土层,更别说流沙了,一路顺顺利利,连大石子都没多少。
老扈立马跑到张清风的身边递上根烟,一口一个张爷叫得那叫一个亲热:“张爷,张爷,您老这手艺真绝了,出去可得教教我啊。”
张清风叼着烟,深深吸了一口,眯着眼笑:“你小子嘴不犟了?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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