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也不搭理,转头就屁颠屁颠跑到墙角下数起了蚂蚁,一数就是一下午,都不带动的。
他这人还老爱偷老扈藏在枕头底下的酒,老扈偷偷买的两瓶苞谷酒,转头就没了,最后找半天发现这老头蹲在楼梯间正喝得美滋滋呢!
老扈也是气得不行,可打又不过人家,只能嘴上骂两句。
“疯老头!你偷喝我酒干哈!”
“小气鬼,喝你一口酒怎么了。”老头一抹嘴,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丢给他,“换你的酒,我这可是甜的。”
老扈握着糖,气得腮帮子都要爆炸了。
可老扈也是贱,每次过不了多久,转头又能跟老头凑一块聊天去了。他想套一些上次他们进去的经验,可每次都被老头的胡言乱语绕进去,绕到最后连自己姓啥都快忘了。
白静私底下也跟我说,这老头不简单,要我提防他。
我当然清楚,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他蹲了二十多年大狱,不可能平白无故出来帮我们。
可眼下我们对古蜀祭坑一无所知,上次差点全军覆没在里面,这次有个熟门熟路的人带着,总比我们瞎闯强。
这天夜里我起来尿尿,听到医院院子里有拳风破空的声响。只见张清风他一个古稀之年的老头,正光着上身在练拳呢。
只见他浑身肌肉线条遒劲,道道分明,手中拳风,招招爆响。而谢疯子则靠在一旁的墙根目不转睛地看着,就连我走近了,他都没发现。
终于等张清风收了势,他慢悠悠走了过来,朝谢疯子丢了句:“第七重关要松肩沉肘,不是锁腰憋劲,那样练偏了伤经脉,你可看明白了?”
谢疯子微微一欠身,难得见他脸上浮出一丝谦卑之色: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张清风却显得毫不在乎,直接忽略了他朝我走来:“小子,你想不想学老夫的五百钱啊?我见你骨骼惊奇,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,你只需要叫我一声爸爸,我就教你。”
“爸…爸爸?”我一听火气立马蹭蹭往上冒,这老小子怕不是想当爹想疯了?
“我爹早死了!还希望前辈莫要再开这种玩笑。”说完我再也憋不住跑去拉尿了。
徒留老头一人在我身后大笑个不停。
白静找过张清风问过一次五百钱的事。老头聊起自身传承却是侃侃而谈。
“你道这五百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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