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边生,伸手就去摸床头的工兵铲,“她娘的!敢在你扈爷面前装神弄鬼!看我不活剐了你!”
我一把按住他的胳膊,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句“先别动!”
然后我就示意他掀开被子下床,我俩赤着脚踩在地面上。
我们悄无声息地慢慢地挪到窗户下面,把耳朵贴在木板上听外面的声音。
离得近了,这才听清外面不止有女人的声音,好像还有猫叫!
“喵~喵~”一声拉着一声,凄厉而婉转。
这猫叫声怎么听,怎么觉得不对劲。,不是发情的撕心裂肺,也不是撒娇的懒散怠慢,倒像是有个婴儿在远处笑!就是那种咯咯咯的笑声!笑一声停一下!笑声的停顿特别的难熬,感觉时间变得格外漫长。
“这…这他娘的,准备笑到啥时候去?难道我们就这样等着?”老扈蹲的腿都有点麻了,扒着木窗小声问我。
“你有把握吗?外面什么东西都不知道,贸然冲出去不是吃硬亏嘛?”我说。
“要不,我偷偷摸过去,把谢疯子叫起来?”老扈问。
“先不急,再看看吧!”
可这一次的停顿时间似乎太长久了,以至于我们和老扈聊完天,都还没等来下一次猫叫。
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突然!
“滋啦!滋啦!”
这声音太过尖锐了!就像是有人用长长的指甲,正在我们紧贴耳朵的木门外面,狠狠地抓挠着门板!
“滋啦!滋啦!”
节奏不紧不慢,我都能感觉到,长长的指甲狠狠抠进木板里。
一下!一下!
慢慢往下拉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