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小心。
老扈躺下还没两分钟,木板床又开始被他翻来覆去压得嘎吱嘎吱响个不停,吵得我太阳穴突突跳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?这是没外人,要是有外人在,非觉得我俩在一个房间发生了什么。”我白了他一眼说。
老扈立马换上一副饥渴的样子笑着说:“嘿嘿,小娘子为夫可要来了!”
“去去去,你别闹!”我说。
“我可没闹!”老扈严肃地说。
“我跟你说你正经点,你再这样我可就给你一符了!”我说。
“诶,跟你开玩笑呢,你看你,还急了!”老扈立马换上衣服,脸上带着嘻嘻哈哈的表情。
我看着他这个样子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,“你你你…你下次和谢疯子一间房睡吧,我可不跟你睡了。”
老扈这才收敛起玩笑,变得严肃起来,郑重其事地说:“哎,小哥,你说那个叫阿粿的小孩儿,后面他跑哪去了?怎么都不见了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啊,清尘道长这么大年纪怎么会有个这么小的徒弟?”
“这有啥?我师傅当年还六十多岁才收的我呢。”
“诶,不一样嘛,你是穷苦家庭出身。要是每个人都跟你,那不就世界和平了吗?”老扈说。
“可能小孩贪玩,到别处闹去了。”我说,“行了,睡觉吧。”
我伸手把油灯的灯芯捻灭,光线随之暗去。窗外的虫鸣声一浪接着一浪地涌进来,也不知道是坐一天车太累了,还是这里环境太安静,我们很快就相继睡了过去。
我闭上眼睛,脑子里还在想着清尘道长的话,但身体实在是太累了,想着想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被一阵冷气顺着着肩膀吹了下来,就像是有只女鬼贴着我对我吹气一样,直接就把我冻醒了。
我本来还想盖好被子接着睡,可隐隐约约间耳边一直有道女声一直传过来。
就像是有一个女人在门外偷偷哭泣,奇了怪了,这深山老林的道观怎么会有女人在哭呢?
哭声不大,只是尾音拉得又细又长,搞得我怎么都睡不着了。可我越想听清楚她在哪里,却越是听不真切。
老扈也被那女鬼的哭声吵醒了,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坐起来,骂了一句娘:“操!什么鬼东西?
老扈也是恶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